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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Oktober ╮(╯▽╰)╭有些人就是这样,他很牛也很忙,但他还是会抽出时间稍微鼓励你一下,让你刚萌生哎呀这个东西写了也投不出去投出去也登不上登上了也没有用的苗头的时候转念一想这样不好我还是写下去吧,这事本来和人家一点关系也没有人家都那么关切,这事本来是你自己的事你现在想撂挑子你觉得这种想法合适么,太不合适了。所以还是滚走继续写那写了八个月还写不完的报告吧…… 17 Oktober 桃花尽日随流水,空有当年旧烟月麻将,你看,你终于到了那里。你拍了圣西罗的照片,那是你拍回来的。我看到那张S.Siro的路标时,打心眼儿里为你骄傲和自豪。 为此我特意翻一张Laura的专辑来放,在网上一搜才知道伊这两年一直在出新歌,而我这么多年居然一直抱残守缺地听那张精选。可是在专辑(一张在圣西罗的现场版)里我还是听到了La Solitudine。我一听就泪奔了。这歌到底有多少版配乐,到底有多少人像珍视初恋那样珍视它,它居然唱了这么多年还没过气。 麻将,我觉得你能见到他。要个签名或者打个招呼什么的。我手边就是那厮退役时我们各自的效忠蹴鞠事业签名。你看你们现在连时差都没有。就算不大可能再在圣西罗看见他踢球,你们还是连时差都没有。我高兴得都想哭。 昨晚聊天之前我都不知道你也在看南都。南都在我们这边很少有卖。 昨天晚上按照老师的点子我努力地写呀写,写到最后我发现老师的出发点就是错的,伊犯了一个类似于方程的个数大于系数矩阵的秩却还想得到惟一解的错误。于是我就想起了和我们隔着好多小时的麻将你。 你们不知道我是怎样地感谢上苍让我认识你们。我们现在比一两年前离得更远了,经纬上可以画个大大的三角。 我会想念你们的。 03 Oktober ╮(╯_╰)╭在汹涌的主流感情里我要得罪多少人囧
但是我还是想说如果我是新华社那个拍片子的我现在哭死的心都有了。这(几)位仁兄一定在想美国网站转载我的劳动成果也就罢了,至少它们还写上我的名字和工作单位。可是混迹于校内网的大学生朋友们你们不仅无授权地转载我的照片,还说那是美国人拍的?! 30 September 尝鲜价两块钱(误终于体验了一回地铁四号线=v= 12 September 丹宁的特权我很想起一个有深度的题目,显得我下面说的话是若有所思而不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未遂。
干白印象不深,冰白太甜,还是先开的那瓶总统之选印象最深。酒过三巡之后,我离开包间在外踱了几步,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当我发现自己虽然喝了不少但走路尚成直线,就又精神抖擞地回到了包间里。
稳定的家庭普遍又稀有,我该以什么视角看待他们。尽管相互忠贞已成无稽之谈,生活于他们仍是不易。尽管他们手握特权,或是金钱无数,生活仍是不易。其他人更是难上加难。
包间里缭绕烟雾的对面,烟雾制造者嚣张发言的背后,多酚的丹宁开始了它对神经的控制。
我努力地想,如果长平坐在我的位置,该怎样举起他的酒杯? 29 August 青山横北郭,白水绕东城羊写给我的那篇,我保存在本地硬盘,时不时就翻来看看。昨天预感,那篇里提到的《江湖再见》不日就要现身。果然今天打开小歪就看到了。
中午睡醒觉一睁眼突然想起自己早已废弃不用的版面。那些代码我再也找不回,连存版头的相册也没有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在朋友的博客里写东西。大概是我不敢将自家地盘公之于众,我不敢让人家看到,哦这就是×××的,哦原来她是这样的人,哦原来她还不错或哦原来她也不怎么样么。我究竟是什么时候丧失这样的勇气和诚意的,我也不知道。而在朋友的地盘,时不时出个头说句话说完就开溜,好像就没有让人认出来的风险,从而少了许多责任似的。其实也是掩耳盗铃。
所以今天,在我这已经用了很多年的space,我想问自己,如果没有热闹美好的小歪,如果没有纸质私密的小红,如果没有平静真诚的浮生,我该怎么办。如果没有你们这些朋友收容我,我该怎么办。无论是小歪还是别处我也未敢多写,甚至在浮生处把文章全删了,但是当我出声时你们像一棵树一样默默听着还移过一片阴凉时,生活多么美好。充满着阳光雨露和鸟语花香。
你们无法想象我是多么感谢和喜欢你们。我简直没有自己的立场,喜欢你们喜欢的,讨厌你们讨厌的,我的立场简直就是你们的立场。
所以羊,小歪我还会经常去,有合适的我也会写,随时回来,江湖。 22 August 文笔不够羊的POT飞鸟集补了chapter1-6。在伊自称废言那一段看到伊讲文笔不够搞笑来凑,又说自己搞笑也凑得不像。嘛,其实写的真好,羊在谦虚啥。
只不过我看的时候一直开着火宵之月的BGM,所以看得很down。
博客这东西,到底还是你情我愿的。除了我愿写你愿看这层含义以外,还有我情愿让你看这一层。所以自己挖了许多坑,希望这样的文章让这些人看到,那样的又让那些人看到。不过,装这种事,一时还是可以的,装久了就不像了。
我一直觉得,过着这样一种心无旁骛的生活,写点东西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直到小Z拿来问卷让我填。问卷只有两道题,问题相似,题干稍有区别,每道题写500字以上,写成故事的形式。总共一千出一点头的东西,我写了两天。两天中我不停地卡壳,最后把压箱底儿的凑字招数拿出来应付,还笑嘻嘻地和人说那是一个类似于《等待戈多》式的开放结局。别逗了。人家是24岁,不是4岁。骗谁呢。
作业已经在老师的指导下删掉了一页的内容,看势头还要继续删。写了六页的东西最后能剩下三页吧可能。真的是该写的写不出,不该写的又废话连篇。怎么会卡壳成这样,这是一个飞跃前的停顿休整吗?不像。像退步。
十八岁以后的日子过得飞快,可记住的却那么少。望望后面的日子,继续这样的日子怕是后患无穷,可能改动的余地又有多大呢?对于我这样一个,较为馋懒,又很怕热的人来说。被人甩了不要紧,甩下崖,那就太可怕了。
嘛,你说对了,我还胆子小。
那么,读到这里的你,如果想问我我到底想说啥,恭喜你读出了本文的中心思想。本文作者她是个如假包换的废柴,文笔不够废话来凑。
^^ 13 August 南方人物周刊:我们的孩子在吃错药试想,如果社会不能保护公民自由表达自己意见的权利,那么我们如何期望孩子的个性得到真正的发展?如果社会奉行的正义模式是“所有动物都平等,但有的动物更平等”(奥威尔《动物农场》),那么我们如何让孩子拥有正直和善良?如果社会不能建立一种体制,可以制止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那么我们如何让孩子相信遵守法律是公民的必要素质? 【南方周末】本文网址:http://www.infzm.com/content/32678 02 August 如果你还在看的话如果你还在看这个space的话,我不知道你是否明白,我的畏言。
你大概已经在自己的博客看到了,我最近迷上了严肃的写作——写出这句话我就觉得有点可笑。
理性自制。我是向你们三个学习理性自制。你,长平,吴老师。或许可以加上手冢国光,如果你知道他的话。
早在训练高考作文的时候,我就嬉笑怒骂,你却中正平和。
你不加出处地引过许多我说过的话。我真想谢谢你没有说那是我说的。今天看来真是各种掩面,不知你是否同感。
老不写了,手生了。费老劲码一篇文章,费老劲自己读一遍,觉得这是毛玩意儿这是我写的么,然后关掉窗口干别的。
这个space的主人现在废话连篇还自认沉默,也不知你看到了这一段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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